他刚才被无孔不入的疼痛折腾得够呛,肩头浮着薄红,眼尾也是,脸上苍白得没有血色,冷冷地绷起嘴唇,忽然扇了晏星河一巴掌,“谁允许你用灵力探我内府?”
这一巴掌是带着怒气的,大概苏刹是真的气得想抽他,但是他现在连抬手都显得勉强,挥下来也绵软的不行,没给晏星河扇疼,倒是揽着他的两只手臂又收得紧了点儿。
晏星河感觉喉咙干得要着火,一开口,哑了一个声,“我咳——对不起,我以为这样你会好受点。”
“好受个屁!”他的视线不敢往底下落,苏刹就抓着他的领子强迫他低头,细长的狐狸眼眯了起来,“你看见什么了?”
满头长发像云一样柔软的散在颈后,肩膀又直又滑,真是美人美景。
可惜主人面露凶光,一双竖瞳翻滚着血色,好像面前的人只要说一句他不爱听的,就要亮出削金断玉的爪子把人给撕成八瓣。
晏星河说,“我感觉到,你额心那地方有东西。”
苏刹皱起眉毛,不耐烦的说,“还有呢?”
晏星河,“就这些。”
“……”苏刹狐疑的看了他一会儿。
他现在浑身疲惫,精神也集中不起来,没在晏星河脸上看出来什么破绽,倒是注意到对面那群梗着脖子面壁思过的队员。
其中几个人蠢蠢欲动的朝后面扭头,表情一言难尽,像个偷看小姑娘洗澡的愣头青,跟苏刹锋利的视线一对上,吓得魂都要出窍了,狠狠地转回头,那动静,脑袋差点从脖子上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