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作罢,又看到处看了几圈,发现自己始终只能做一个旁观者,跟脚底下的世界隔着层无形的屏障。
往下走走不通,他就试了试朝上面飞,还真给他摸出来一点儿蹊跷。
方才缀在头顶一闪一闪的原来不是星子,飞近了才看得清,是一颗颗泛着白光的玻璃球,里面不是空心的,也不是之前那种乳白色,拳头大小,不断滚动着一张张人脸。
晏星河就在这玻璃球挂起的星海里走了几圈,见到好几个熟面孔。
他猜想,这些玻璃球对应的或许就是经受过大祭司点睛的狐族,里面不断滚动的,是他们经历过的所有事情。
楚遥知说过,狐族人死后会魂归故里,他现在看到的这些,或许就是村民们和苍梧树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之一。
晏星河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溜溜达达逛了好一会儿,总算找到楚清风,有幸瞻仰了一番老爷子年轻时候的美貌。
他和楚遥知的眉目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寸温柔,多了点儿狡黠,叼着片随手摘来的叶子躺在树杈里,朝底下经过的小姑娘怀里丢花,瞧着谁漂亮就砸谁,怎看怎么不正经。
晏星河汗颜,心说调戏小姑娘么,这还真是老爷子年轻时候干得出来的事。
没有过多瞻仰他老人家年轻时候拈花惹草的光辉事迹,晏星河往旁边看了会儿楚清风的,得出的结论是,好险遥知大哥的性格更像他爹,他爹的性格又像他奶奶。
晏星河在爷孙俩的玻璃球前停留了好一会儿,想到什么,心里忽然剧烈的跳了一下,他转过头往更深处走。
苏刹虽然是狐王的亲外孙,却是个流落在外的,小时候肯定没有被大祭司点过睛,看他的态度恐怕也不愿意事后找补,不知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