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有点儿怪癖,就喜欢看晏星河脸红,不光是脸红,要是对方耳朵红了,他就想要把脖子也弄得粉粉的,脖子红了就去弄锁骨,还有胸口。
晏星河往后仰了仰,艰难的说,“……不要……在外面……对下属动手动脚。”
“哦,”苏刹微微一笑,“所以说,在里面就可以了?”
“……”晏星河没空跟他耍嘴皮子,眼看对面投过来的目光已经开始闪烁那名曰八卦的光了,他只好无奈的说,“主人。”
苏刹就要耍贱,假装听不懂语气里的求饶,凑到耳朵旁低声问他,“哎呀,这么勾勾搭搭的叫我做什么,嗯?你在冲我撒娇?这是跑完一趟铁索桥,累坏了,想跟我伸手要糖了吗晏队长?”
晏星河一怔,好似那要燃不燃的火星子突然被送了阵连绵的风,整张脸从里到外红了个炸。
其实,刚才他跟楚遥知说的那句“是装的”,里面另有故事。
他看起来威风得不行,好似跑一趟铁索桥就跟爬个树似的,眨眼就上去了,眨眼就下来了,小小训练根本不在话下。
实际上,晏星河他自个儿第一次面对着张开二十四只铁爪的庞然大物时,上去之后是滚下来的,胳膊还被凤头鹰来了几口,给啄哭了。
那个时候他只有十六岁,来招蜂引蝶宫不到一年,没有学会化冰的本事,还未长成的少年身量站在桥头,像一粒渺小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