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一眼望不到头的铁索桥,又觉得对方至少有一点没有说错,这玩意儿他上都不一定上的去,就算追过去,除了再给凤头鹰送一盘野味还能有什么用?
他担心的朝上面张望了半天,岸边那群牛鬼蛇神好像认定晏星河已经死了,等得越久叫得越高兴,可惜这陡峭的江岸施展不开,限制了他们发挥的空间,不然已经拾掇拾掇抬出来几个桌喝酒庆祝了。
树林里的人也在等。
浓雾里面所有细节,一个不落的被苏刹收进眼睛里。
他知道晏星河的底子,不至于连几只张了人脸的畜牲都收拾不了——但是那凤头鹰飞走半天也没个回音。
他靠在椅子里,吃了几个貌美侍女剥过来的橘子,逐渐等得有点儿不耐烦。
偏偏叶倚枝这不会看人眼色的毛病又发作了,一边给他捶腿,一边还要幸灾乐祸两声,“好像快过去一柱香了吧,哎呀,晏大人不会真的被老鹰给生吞活剥了吧?这可怎么好?他刚刚叫得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自己上好像也不行呢。真是的,想给他立个衣冠冢都找不到一片掉下来的布呢,那可是铁索桥,你说他干嘛打肿脸充胖子,非要去逞这个能嘛!”
苏刹递给他一瓣橘子,叶倚枝受宠若惊的拿嘴叼了,正高兴呢,就听见头顶上妖大王淡淡的说,“吃着东西了,就把嘴闭上。嘶——以后有机会回去好生问问你娘,你家祖上是不是有鹦鹉精的血统。”
聒噪。
“……”叶倚枝悄悄瞄了他一眼,低头嚼橘子,总算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