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闷的哼出来一声,在苏刹暴怒的扬起巴掌朝他脸上扇的时候,猛地抓住了那只手腕,把它握在手心,两只拇指一左一右捏住它,慢慢地将那里边儿紧绷的力度揉开了。
晏星河,“对不起。”
苏刹绷着一张脸看他,下巴倨傲的仰起,不打算接受这声道歉。
大殿里跪倒的一片人噤若寒蝉,早在刚才苏刹吼出来第三声的时候,他们就连脖子都不敢抬了,额头抵着手背,恨不能把脑袋连着肩膀一并埋进地板里边儿,啥也看不见听不见才好。
晏星河坚持不懈的揉着那只手,“我不是没事儿溜出去瞎逛,只是那天在藏书楼里翻到了一页,有个叫掣天鳌的东西,拿去炼丹能解百毒。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对你的毒有没有效果,但是看起来挺厉害的。我对照着图志的批注算了算日期,它三百年浮出海面一次,冒头几个月就沉回海底,刚好就是这几天,所以我带上图志和剑想着先去东海碰碰运气。”
他说完,从襟口摸出来八卦袋,挑在对方跟前晃了晃。
“哼,”苏刹斜了那袋子一眼,“你以为翻出来像样的理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你自作主张跑去给我找那不知道有谱没谱的药,我就合该体谅你?凑近点,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身上是没长手还是没张嘴,要出远门不知道过来吱一声?”
晏星河哽了一下,虽然这货还是拿鼻孔看人,一脸想让人抽死他的表情,但是绷紧的指节已经慢慢软下去了,被他抓着手放肆的揉了半天,也没大发雷霆的抽走。
“我走的太急,忘了跟你说,”晏星河看了他一会儿,迟疑地伸出手,摸了摸右边那只高高翘起的狐狸耳朵,“是我不好。”
实际上,这事儿根本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