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天高路远,晏星河拿不准时间,要是运气不好半路遇到什么横出来的岔子,或者掣天鳌太难对付,一来一回耽搁整月也不是没有可能。
走之前他本来是打算跟苏刹报备一下,再跟慕临交接点儿手头的事务,拿着准备好的满腹草稿去找人,结果撞见那臭不要脸的老狐狸正在后宫和一群美人玩鸳鸯戏水。
月光下的池子边上,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他要找的人靠在池子里头,一边喝酒,一边调戏美人,看上去享受得像个皇帝老儿,根本不可能抽身跑过来听他说一句半句。
晏星河站在树后面看了会儿,只想冷笑,心想,果然是玩的好一手招蜂引蝶的祸水。
他没过去,不声不响的走了,连慕临那边儿都没顾上,当晚收拾好包袱和银票,第二天天边见白就跑路。
走的时候气得踹坏了招蜂引蝶宫好几道门槛,憋着一口无解的气,恨不得一年半年都不要再见到那色欲熏心的死狐狸。
可最后那祸水发现他不见了到,处发威作妖闹脾气,还是得他亲自过来顺着毛哄。
跪在底下的宫婢已经看呆了。
心惊胆颤的恨不得给晏星河竖起一个大拇指。
妖大王发火的时候,他伸手去摸人家的狐狸耳朵,这和摸一只遭到挑衅的老虎尾巴有什么区别?
果不其然,苏刹轻轻眯起来眼睛,似乎愣了一下,目光绕着晏星河转了会儿,忽然一把将他掀开,“滚出去。”
晏星河正小心翼翼的顺毛撸呢,没防备被他挥的倒退几步。
叶倚枝总算找到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