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垠收留他,把他捡回去的。
他们说叶垠没有情感,说叶垠是疯子、冷血,是神经病。
——那为什么他看见的叶垠不是这样的?
那些形容,放在他们自己身上才更为贴切吧。
“叶垠没死,叶垠这一年应该过的很不好……”
“我知道叶垠这样吊着也……”
话未说完,是因为云辞不敢往下想。
电话的另一侧,叶叙白沉默坐在病床边。
分明没有亲眼和那双,此应当已经溢满了眼泪的双眼对视。可压抑的,像是挤压心脏的无形力度却已然出现。
艺术天赋里的高共情能力在此时将语句中的压抑一点不差捕捉出来,好像能身历其境般感受到对方的窒息。
云辞:“叶叙白,我不干涉你们叶家的事,不会破坏你们任何计划,俞鱼也不会知道,只有我一个人。我只是想见一见叶垠。”
云辞垂眼,抬手往旁边的桌上抽了张纸巾:“我听见呼吸仪器的声音了,叶垠就在你旁边,我刚刚说话的时候他也一直在听,对不对?”
“……你。”
叶叙白震惊于竟被云辞猜测得对了七八分。没注意到那一直运作着,监测心跳的仪器上波动出了一个和两侧相比,尤为特殊的较高波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