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叙白打开消息一看,就知道这事坏了。剧组停工,云辞有两个星期甚至更多的休息时间,之后也没有其他的通告。
云辞再度开口:“叶垠没死,对不对?”
和接电话时相比,两人之间好似经过了一番情绪倒换。和叶叙白逐渐生出的紧张焦急完全相反,云辞愈发冷静下来。
叶叙白先前的行为异常,以及现在支支吾吾,迟迟不肯说叶垠埋在哪,已经能够说明叶叙白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云辞:“他们不让你告诉我叶垠没死,不让我见叶垠,把车祸现场的东西全部拿走,就连戒指都是他们藏起来,你偷偷拿出来的。”
云辞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外放的声音拉满,电话对面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起来。同样清晰的是“嘀、嘀、嘀”,像是监测仪器般的响动。
“……叶叙白。”云辞声音中夹着叹息和祈求,“叶垠如果还活着,还清醒着,一定会回来找我,联系我。”
“没有下葬,一年的杳无音信,叶垠要么是被关了起来,要么是从车祸过后就没醒。”
“前者的概率很小。如果叶垠真的一直在昏迷,一直凭着药吊着命,叶垠又能这样吊着活几年呢?”
“过去他们对待叶垠的态度都如此,我知道他们现在把叶垠藏起来,也一定不会对叶垠好的。”
电话对面的声音都带着些颤。
“他们不喜欢叶垠,怎么会对叶垠好呢?”
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不喜欢的人上心?
他四岁的时候害怕被打,偷偷溜到叶垠的家,第二天才回去也没有任何的问话。他在大雨滂沱的夜等了大半晚,身上全部淋湿,迟迟等不到来自生父生母的电话。他像个垃圾一样,不被任何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