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与叶垠相拥时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不止是皮肤相接触的地方能感觉到寒意,就连衣服阻隔的地方都能感觉到透过来的冰凉,抱一会儿都感觉身上的温度要被全部掠夺走,激得身体发颤。
云辞把眼泪全部蹭到对方肩颈上,弄得一片湿漉漉的。
“……叶垠你别不理我,今天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从医院回来后就一直等你,你一直不来,我看不见你,叶垠……”
男人手掌覆在怀中人的后颈上捏了捏,又将那被自己弄的凌乱的黑发理好理顺,好整以暇地开口:“怎么又变了,乖乖不是说不让我探班吗?”
呜咽声又大了些。
“……我让你探班的。你要来找我的,你不能把我丢掉,叶垠。”
云辞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带着活人体温的晶莹液体从颈窝一直往下淌,滑过那早就停止的心脏处时好像隔着层皮肤都能感觉到烫。
那安抚意味的,落在眼睑吻去眼泪的亲吻逐渐变了味,落点逐渐向下,吻在鼻尖,吻在唇角,始终避开柔软的唇瓣,耐心等着有人傻乎乎把自己献上来。
“小辞一直在想哥哥吗?”
云辞一只手扶在叶垠肩膀,一只手把垂在肩膀上的头发乖乖撩开,让男人的吻落在颈部,然后逐渐向下。
——好冷。
云辞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块冻了很久,已经冻死了不会化的冰块,身上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往外冒。此时听到男人的询问后,又重复地说想,想叶垠。
明明之前已经说过够多,但叶垠还是像是听不够一般的,让云辞一直说想他。
听着云辞说完,叶垠又问:“小辞为什么一直在哭?”
又说:“为什么要抱着哥哥抱那么紧?”
一句句引导着人说出那句“我爱你”后,叶垠把早就剥光干净的人扣在在落地窗前,让怀里的人亲眼看着窗面反射出来的倒影,恶劣地欣赏着那漂亮的青年畏惧、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