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做到的只是一句句叫着心里想着的人的名字,道歉:
“对不起……”
“……在医院的时候我不该说不让你探班,我只是……我,我很想你……”
“我的意思是我想你,想你一直探班。”
“不探班也可以……我不演戏了,和你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不想演戏了。”
“……”
“我不想演戏了。”
从家里出来到进入剧组后,他的情绪从来没有那么失控过。
云辞也顾不得什么哭了明天眼睛会肿,上镜会受到影响,他什么都做不了,他难过得只能够用哭来宣泄情绪。
直到哭的力竭,云辞再次抬手去摸放在桌上的纸巾,却发现摸了个空,纸巾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拿远。
他指尖触上的冰凉上是骨节分明的手。
刹那间,云辞还往外溢着眼泪的瞳孔巨颤。令人头皮发紧,全身血液都逆流的惊吓过后,云辞看清了那坐在桌子对面的人。
那男人坏极了。出现的时候总没声没响,把人吓一跳。明明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听着,还偏偏要等着人哭累了,哭的全身都没了力气,大脑都发着昏才肯出现。
把人捞到怀里的时候,还故意凑到人耳边问,怎么呆呆傻傻的,怎么摆弄都没个反应,眼睛里还在往外流着眼泪,又乖又可怜。
“……叶垠。”云辞把头埋在男人颈窝里的时候,嘴里还在喊着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