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看着叶叙白吊着的石膏:“休息不好会留下后遗症,之后会一直疼。”
俞鱼就坐在床边,一直睁着眼,此时已经倒好水递了过来。
“这里有俞鱼陪着我就够了。”
叶叙白也是个犟种,闻言一声不吭又重新坐了回去,直接装死当做没听到。
云辞身上还在发着冷,四肢上的酸痛感仍然存在,他没精力和叶叙白掰扯。
虽已经在输液了,但烧还没退,清醒只持续了很短暂的时间。喝完热水,云辞很快又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睡过去之前还在想:骨头断了之后,休息不好会有后遗症,天冷了会疼,动多了也会疼。
都是从叶垠那总结出来的经验。
或许是睡前有所思,这次的梦换了个主角,变成了叶叙白。
很小的叶叙白。
五官都没长开,头发都只有薄薄一层,圆嘟嘟的趴在红布铺着的桌子上,将身边的一个个“障碍物”拿起又丢,没一个入得了他眼的。
大人们围聚在桌前高声议论着、谈笑,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近乎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叶叙白身上,说着:[旭白以后干什么都可以啊]、[有个聪明的哥哥呢]、[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命]。
母亲急于攀谈权贵,意图和上层搞好关系,根本无心管他。
他被挤到人群边缘,看到了角落处,独自坐在轮椅上的叶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