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叙白疼的额角青筋的都抽抽了,此时硬是咬着后槽牙一声没吭。
云辞身上套了个大棉衣,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像个蛹,只有脸露在外面,叶叙白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云辞脸颊处传来的灼意。
“操,怎么烧那么高?”
叶叙白低声咒骂,也不管云辞能不能听到:“这就是你找的助理?俞鱼他就是这么照顾人的?”
此时并不算太晚,晚上十点正是酒店宾客准备歇息的时候,等待俞鱼上楼的时间已经有三五个同楼层的住客路过。
叶叙白断了一只手,手绑着石膏不能动,令一只手扶着云辞保证人不栽地上已经是极限,没办法把人搬到房间里,看见人来往只能把云辞的兜帽往下拉,将辨识度最高的脸藏好。
可不能被人看见了,被拍下来那些娱乐记者又要开始写夸张的抹黑黑料了。
等俞鱼喘着气急匆匆上楼已经是十分钟后。被扶着出酒店的时候云辞还勉强能听到叶叙白在说俞鱼怎么上楼那么慢,爬都爬上来了。
俞鱼说了什么被狐狸拖着,云辞没完全听清,意识就已经发散没办法集中,在上车后终是坚持不住,昏睡过去。
期间云辞醒来过一次。
睁眼后先看到的是一片白。医院病房内的天花板上几乎不会有什么装饰花样,悬着的药瓶内不断冒着小气泡,输液管从吊瓶一路延伸到他的手背,冰凉的药液输进他的血管。
视线往下,云辞看见病房内还有一个病号,是坐在床对面低着头小憩的叶叙白。
“叶叙白……”
生着病,云辞声音哑的不像话,声音也很小。叶叙白睡的不沉,听到动静就睁开眼抬起头,手指揉了揉眼角,站起身朝着病床这边走过来:“怎么了?”
“你回去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