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工后的厨娘帮工们一般走哪条路回家;

附近的住户有多少家,一般走哪条路;

周边的同行们一日大概的营收是多少。

她一一记在纸上,回家时热乎乎地包了半只烤鸭。进了门阿绵喊:“小婧,阿月,快出来吃烤鸭呀!三哥回来没?”

小婧抱着阿月出来,压低声音:“回来了,糟了。”

“嗯?怎么了?”阿绵打开荷叶包,心急已经用手撕下一个鸭腿,果木的焦香和那层脆脆的皮简直一绝,她边吃边问:“咋了?”

“咱们的养鸡大业恐怕不保,三哥要对那几只鸡痛下杀手了。”孟婧很为这小生计断了而发愁,“小阿月早上爬到鸡窝旁边,有只坏鸡吓唬她,还要啄她,阿月差点和那只鸡打起来。”

“没啄到吧?”

“差点儿,哭得厉害呢。后来三哥让阿月指认是哪只鸡欺负她,阿月不记得了,三哥一挥手,说要把鸡窝夷为平地。”

大魔头阿月此时不哭了,滴答着口水地盯着阿绵手上的鸭腿。

阿绵说:“杀了公鸡就行,留母鸡们下蛋,我去劝劝。”

她走到后院,见孟驰坚一身煞气地在磨刀,一只公鸡已经凉了,倒挂着在盆子里放血。

“三哥,刀下留鸡啊!”阿绵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这些母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望你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