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铺子起码要雇四五个伙计:跑堂、杂役、大厨、账房等,一个月工钱得开出去三四两银子的。
因此这里撑不下去的食肆很多,开个两年撑不住的话就只能含泪卖铺,来填补亏空了。
“陆东家,您往这边走走,”牙行的人也撮合铺面交易的买卖,“这边恐怕更适合您些,铺面是一层的,也带一个小后院。”
阿绵一看,这就是快走到街尾了,行人明显少了一半,“这里的铺面多少钱?”
“一百二十两左右。”
她左右打量,发现这里的生意也不怎么样,大多是卖小吃、饮子的。不过有一家的生意很火爆,是一家卖烤鸭的,阿绵仔细一看,发现不少人一看就是城中的住户,绕路也要来这里买一份。另外还有街头那些食肆里的小二,来此跑腿的帮食客带半份烤鸭回去佐酒。
烤鸭店没有座,随拿随走,是一个矮胖的男东家开的,店中也没有请人。
“这家开了快三十多年了吧!算是咱们城的名吃了。”
阿绵点点头,想着待会也要带半只回家去吃。
兜兜转转半天,她注意到一个很破败的铺子,位置靠近中间。她靠近一看,墙壁上有被火烧过的黑色痕迹,后院中杂草丛生。
“不瞒您说,这间走过水,唉,那一家人可惨了,在睡梦中一家老小五口人被活活烧死了。这间铺子不吉利,在这多年也卖不出去,连租都没人租。若买就更便宜了,五六十两银吧!还能谈的。”
阿绵听了心中也打鼓,这么凶的铺子,也不知还会不会有人接手。
牙人的介绍她大体都了解清楚了,除了那间凶铺,其他的都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每个都适合阿绵发家致富。牙人不知道的是,阿绵此前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些铺子前蹲着数人头,是心中很有数的。
哪个铺子门口经过的人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