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停住了脚步,纷纷看了过去。
“还有这种丧良心的事?”做娘的人这下悬着一颗心,凑过来听。
也就是现在年景好,若是大旱两年,孩子是一丁点钱也不值的,换半袋子白面都行。
中年妇人拍着胸口:“可不么?!家里有男娃的担心了,说是想着偷偷抱去续自家的香火。就前两天吧,娟儿带着她家小子,好险没给人抢走!”
“这还直接上来抢的。太吓人了……”
“是啊是啊,要留神那等子凶神恶煞的人,见着了就带着孩子赶紧走掉才是。”
阿绵放下心来,心中暗暗庆幸生的是小女儿。
许多人家连自家的女娃都不愿养,更不可能会去偷别家的女孩了吧?
夫妇两人虽说松了口气,但不约而同地都加快了脚步。直到回到家,见小阿月在木床里呼呼大睡,才算彻底踏实了。
宝宝醒着的时候,做大人的总觉得很烦,小阿月总是一会儿大哭、一会儿乱爬、一会儿把脸弄得脏兮兮的。当她睡着的时候,一切就颠倒了过来,木床旁的爹娘一边一个,全神贯注地欣赏起阿月长长的睫毛和粉扑扑的小脸蛋。
这犹如菩萨转世一般、柔软而纯粹无瑕的睡颜,简直看多少次都看不够。
“差不多了吧?不能再睡了,否则晚上要闹人的。”
阿绵去推醒宝宝,阿月在梦乡中被打扰,又生气又委屈,一口咬在阿绵的胳膊上。
“痛!”这么丁点大的小人,咬起来人来居然能把人咬疼了。
孟驰坚把宝宝捉起来教训,“怎么可以咬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