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那张纸,一言不发地进屋去了。
李兄讪讪道:“这……实在不行,到时候安顿下来后把家小接到京城去,不过一两年的事,到时候一家人也能团圆……”
孟驰坚疲倦地捏了捏鼻梁,“我们商量两日再说,不急这几天。”
李兄说:“急得很!通过了初次考校,赶去京城得一个多月,你后日就得快快把行囊收拾好。”
孟驰坚此刻也没工夫与他周旋敷衍,硬邦邦留下“你自便”三个字也跟着进屋了。
屋中,阿绵将此前孟驰坚说不准乱动的宝贝枕头放在床榻中间,用鸡毛掸子在上面狠狠地打。
“我没说我要去,到了洲城我故意不通过考校,更不可能会去京城。”
阿绵说:“为何要五尺八寸才能参选?这对个子小的人不公平,我也只比你矮一点点。”
孟驰坚把她转过来,拿走鸡毛掸子,用指腹擦她的眼脸,“哦,原来阿绵卿卿是因为自己不能去当禁军,才伤心的。陆阿绵才不会因为我要离开几天去洲城,就哭成这样,对不对?”
阿绵被他抱在怀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就算你不伤心,我也放心不下,最多七日就赶回来。”孟驰坚说:“我知道你害怕的,不可能不陪着你。”
他知道阿绵刚刚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每每有她心底里害怕的事出现,她就故意的打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