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个大头鬼。这世上若是有两个陆阿绵,我还活不活了?你继续念。”

“哦……

常言道,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薄情的孟驰坚一日比一日冷落阿绵,阿绵生子之时,他居然夜不归宿。

阿绵心灰意冷,在一个暴雨的夜晚带着钱财与宝宝离开了家门……

十年后……”

孟驰坚咬牙切齿,“这就十年后了?怎么不念了。”

“后面她没写了。”小婧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阿绵在孟母的房间里烤火,一边做着小鞋小衫,只要不用针线绣什么图案,阿绵的手艺马马虎虎还过得去。孟母则是择着菜,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村里的八卦。

孟驰坚端着米粥走进屋里,叫阿绵喝了大半碗,在一旁发射出某种锐利得像要吃人一般的视线。

如今谁都不能拍她捏她,拿阿绵是瓷做的一般,轻拿轻放。

因此阿绵有恃无恐,喝完粥后睡了一会儿。这才跑去书房,书房没得烤火,她将书和笔再次拿回孟母的房间,继续往下写故事。

孟驰坚原本烦心着家中的燃料问题,入冬前买了一驴车的石炭,不过两石(200斤左右),就花了四两多银子。

等落雪后,炭的价格就涨上去了,一车少说得五六两银。

说来,要不是阿绵此前开了豆花摊子(下雪后暂时歇业了,雪地路滑),如今的开销根本打不住。

今年的冬日比去年的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