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哪怕是碎布头,价格也比麻的要贵一些,一斤要二百文左右。
不过比整匹的棉布还是便宜很多的。
得运气好,时常蹲守,才能在布庄门口抢到。
孟驰坚见她气鼓鼓的,只好说:“明日与我去一个地方,我再看看允不允许你去。”
峰回路转,阿绵已经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拍拍屁股走掉了。
隔日到了医馆门口。
阿绵故作沉痛地拍拍他的肩膀:“太好了,你总算决定要来看看自己的脑子了。”
孟驰坚二话不说把人拉进医馆里。
温乔现在看到他们两个就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大夫,我家夫君最近脑壳好像……”
“温大夫,给阿绵把脉吧。她上个月就嗜睡、不爱在饭点吃饭,这个月的月事也一直没来。”阿绵自从来月事后,一直不是特别规律,直到今年下半年才好些。
“上次的事你忘了,温大夫都说了是吃胖的呀。”她有点儿纳闷,孟驰坚怎么一点儿不长教训。
“一个一个来,阿绵你先把袖子挽起来我看看。”
阿绵伸出两只手,心里莫名犯嘀咕了,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