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把脉比上次快了很多,温乔一搭上去没一会儿就有了结果,“很明显的滑脉,恭喜你们,有喜了。”
阿绵傻眼了。
“可、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不过还在早期,嗯,我与你们说些要注意的……”
阿绵神游天外,丝毫听不进去,“我们要去告诉我娘……她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孟驰坚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的,这个月他一直悬着心,又怕提前告诉阿绵后叫人失望伤心,“温乔,你有无办法联络上莫漫大夫……也不知她还记不记得与她学武功的小阿绵。你能否给她写一封信,告诉她阿绵的情况?阿绵很相信她,有她在会安心的。”
时下来说,妇人生子是要闯一回鬼门关的。
那鱼鳔之法看来还是很不保险,才几个月就没有用了。
两人是乡野间长起来的农夫农妇,这辈子从未有过这一生不要小孩之类的新潮想法。不过是在午夜时分,畅想的是等阿绵把铺子开起来了,万事俱备时再要小孩。
铁匠铺里很吵,大人倒还罢了,婴孩肯定受不了那等子吵闹和热气。
豆花摊呢,没有屋檐遮风挡雨,客人又杂乱,也不适合放小孩。
与预想的不一样,世事常是如此。
阿绵在最初的震惊后,此刻呆呆道:“难怪豆花摊自开业,生意一直还不错,原来是一个带着财气的宝宝……”
温乔干咳两声,唤回两人的注意:“莫大夫我尽力去联系,但据说她现在深受太医院器重,所以我也没有把握。不过前些日子,她在京一直在传授‘孕产良策十二讲’,原本是教导各地的产婆、稳婆的。不过反应平平,大家觉得还是老法子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