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了这么久远门的缘故,书院就将休沐的日子排在了今日,明日才继续开课。

吃过饭,阿绵睡了个回笼觉,中午爬起来去放驴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村里诞生了不少新的流言蜚语。

“你从哪听说的?孟三家娶了个悍妇啊!”

“可不么,我亲眼看到的,孟三脸上都有一道,肯定是他婆娘挠的。”

“啧啧啧。”

“要我说,他们都成亲一年有余了,阿绵的肚子还没有动静,还这么硬气,定是孟三不中用的缘故。”

他们谈话间的主角阿绵,此刻坐在树杈间,叼着一根草屑,胡思乱想着。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次会不会有小孩了呢?

“阿豆,若是以后我有小孩了,你就只能排第二了,就像原来阿娘那样。你会不会生气?”

阿豆甩了甩尾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等吃好了草,阿绵就决定进城做一番准备。

她轻车熟路的去钱铺,跟着掌柜打了一个时辰的算盘。

“一上一,二上二,三下五除二,四下五去一,六去四进一……”阿绵口中念念有词,已经很是熟练了。

“咦?”她眼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风尘仆仆的陆微微。只见后者小腹微鼓,发间一支最朴素不过的木簪,背着个包袱,径直走进了一家布铺。

叶掌柜把玩了一会儿海螺(阿绵送的),见阿绵好奇,可有可无地解释道:“你若是想挣点铜板,也可以做这活。织布,做些头巾、手帕什么的,辛苦钱。素面手帕一条,卖给布庄得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