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吃起自己的饭来,“我不怕辛苦。”

“到时候外头要下雪的,累病了还不够药钱。”孟驰坚不太赞成,他夹出一只生蚝放在阿绵碗里,“自己吃过没有?”

阿绵摇头,“温大夫说这是男子吃的。”

“……女子也能吃。这些东西是大补之物,知道么?”

阿绵一一尝过,发现自己也很爱吃,孟驰坚那碗里一小半都落她肚里去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阿绵像往常一样钻进塞好汤婆子的被窝,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来,索性自己先睡了。

这一夜,阿绵做了个怪梦。

她梦到了一只怪物,在山谷间对她穷追不舍,她被逼到了一处绝境。

怪物见她逃跑不了,开始咬她的脖颈、肩膀和嘴巴。不过并不疼,怪物似乎是麦芽糖做的,伤不了她分毫。

阿绵做了一夜的梦,恍恍惚惚醒来,发现身旁的被褥都没有摊开。

说明那人昨晚没有睡在房间。

她回想着那个梦,打着哈欠出门,见孟驰坚从柴房出来——这么冷的天,他竟然还穿单衣。

“不冷吗?”

孟驰坚让她摸自己的手心,依旧很烫。

阿绵不自然地抽回手掌,退后一步扫了几眼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