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袖子挽到袖口,衣领处依旧很是洁净,手中则拿着斧头,正要去院中劈木柴。冬日柴火消耗得很快,白天主要是孟母房里的火箱取暖,其余人取暖就去那待着,他们这里是不流行烧炕的。
“没什么,那……我去做早食。”
阿绵鬼鬼祟祟地溜进厨房,然而这一番很是心不在焉,又悄悄躲在窗后看。
从前似乎从未留意过。
他的胳膊上有几条暗青色的经络,手掌也很大,动作干净利索地将木柴们一一劈开。阿绵眨了眨眼睛,视线从肩膀沿着身体线条注视到腰间……
“偷看什么?”孟驰坚忽而道:“要不然过来看。”
阿绵赶忙缩回脑袋,这下才发现煮的粥都要溢出来了,手忙脚乱地要赶紧掀开盖子,刚一碰就被烫的缩回了手,这才反应过来要用湿布,总算是将盖子掀开了。
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感觉似乎身上有些冒汗,魂不守舍地做完了有点焦味的饭。
另一方面,孟婧也觉得今天家中有点儿奇怪。
往常阿绵吃饱了,就大剌剌地使唤孟三给她揉肚子,现在她却自己去后院溜达;
上午讲课的时候,阿绵明显是口渴了,却也不与从前一样,就着孟驰坚拿着的杯子喝水。
她硬是一番倒腾,找出个破了口的碗,表示从此以后她要用自己的碗喝水。
莫非是这两人又吵架了?
小孟婧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会要吃几天的糠咽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