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直认为孟家是疯了。

“这、这……他莫不是脑子坏掉了?!”

“平日里看着还好啊,也不像‘妻管严’的样子。”

这事儿吧,若是阿绵是闹着去上学的,逼孟驰坚同意,反而大家还能够理解一些,并且认为孟三是个花架子,看着高大,实则被娘子耍得团团转。

然而,阿绵在大家心目中又并非是那种很强势的小娘子。

毕竟人们时不时地便会看到孟三揪着阿绵的耳朵,又或者是听到他在自家大声喊阿绵的全名。

所以,要去书院里念书这事,只能是孟驰坚自己兴起,发了某种古怪的臆症。

但是,他们也排挤不了孟驰坚。

因为他本身名声就不好,平日里也是独来独往。

反正冷眼看他的下场,将自家娘子的心养得那么野,到时不知就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去。

另一边的阿绵顺利的通过了书院的“测验”,明日就能来书院念书。

“我得去与东家说一声,对了,我还要去买笔墨纸砚。”她对做杂役的工还是很不舍的,孟驰坚是抽了空闲的时间与她一块儿东奔西跑。

先去了宋六嫂鱼羹铺,阿绵与宋东家说了自己要去学识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