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番话,也不能说是全无道理。

周围的路人听着也颇为认可,毕竟此时连男子认字的都不多。女子与男子的学费是一样的,普通家庭谁能出得起这学费?

阿绵说:“那书院此时没有钱经营下去了怎么办呢?”她挠了挠脑袋,“你说得极有道理,既然不想让书院招收女子,不如你便出五十两银钱,也好叫书院的先生们不再烦恼生计琐事。”

五十两,怎么不去抢?!

那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你、你这小娘子,不知天高地厚,竟与长辈如此说话!难怪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阿绵听不懂,满脸真挚:“什么意思?为什么?”

“就是……这句话出自《论语》,说的是卫国中……”那人虽感觉她并非挑衅,然而却让自己有些丢了面子,可若是再解释下去,岂不是自己就正在教女子念书了?他气得一跺脚,“罢了!罢了!”

阿绵见他气呼呼的走远了,十分不解:“好端端的,自己说着说着就生气了。”

她只能再去找别人问,书院看门的老头笑呵呵的:“是的。书院现在什么人都招,只要出得起银钱,不过不教四书五经,听说主要是教《千字文》、《百家姓》和《三字经》。”

“一年十两银,那还需再花银钱买书么?”

“要,十两银还得一次付清。中途退学,可是一分也不退的。”

阿绵问清了后,顿感这上书院与造石磨一样,离她都十分遥远。她没太失落,而是摸出三个铜钱,买了个肉包子捧在手上边走边吃。

回了家,她在自己的柜子里一番倒腾,纸鸢是玩腻了的,翻来翻去找出一把手掌大小的木剑,握在手里想象自己是一个隐姓埋名的江湖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