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阿豆就是她的汗血宝马。

她牵着驴到山脚下玩耍,殊不知自己已然大祸临头——

“先生你看,这是她自己想出的记事的办法,”孟驰坚正在书院里展示阿绵自创的“账本”,“这一个刻痕代表五十,一目了然,极是聪慧,绝非常人。还有这个九连环,她玩了两日就解出来了。”

书院的先生:“……”

“过两日,我便带她来此处,到时候您与她说,因为她特别聪明,所以破格免了学费收她入院,只叫她不要与旁人说即可。”

书院的先生点了点头,反正银钱都交了,“只要她有一颗向学的心,我们都一视同仁地教导。”

孟驰坚道:“那么多谢先生了。”这些钱本是山匪那次运送货物得的那十几两银钱(其中还有从阿绵那收回来的一两银钱),一直未动用。

离开书院,孟驰坚又去了钱铺,那里如今是个姓叶的女掌柜。

他如出一辙,又将阿绵是个神童的事说了一遍,“她很会做买卖,卖什么吃食都一大堆人买,而且还会自己算成本、卖价多少才合适。根本也无人与她说过这些。”

叶掌柜一开始以为他来兑钱的,听着听着无语凝噎,这是跑来纯炫耀?

孟驰坚这才表明来意,说是想要送阿绵来铺子里做个小学徒,学打算盘,因为打算盘这个事当然是钱铺最专业。

叶掌柜当下要拒绝,孟驰坚道:“等您见到她就知道了,定是会很想收她做徒弟的。”又留下一两银子。

这么一番安排完毕,孟驰坚当晚回家,就把阿绵叫到面前,眼神中闪动着阿绵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