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漫也有些惊讶,那小土着看上去活泼乖巧,虽偶尔露出天真神态,但她还以为是土着们本来就这么淳朴呢……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阿绵,那会儿看着确实很像一个小毛孩,说话做事举止样样都像。可是后来我每一次见到阿绵,都感觉她懂得多了一点,现在都已能到旁人铺子里做工了。”
莫漫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阿绵这种情况,或许是原来太过封闭自己了。现在不断有新的东西和事物刺激她的脑袋,从而人也慢慢发生了变化,是好事。毕竟,这种情况在ptsd中还是比较少见的,最常见的症状是‘闪回’,病患会做噩梦、经常性地崩溃而无法自控、过度的自责和悲观……”
“等等……等等!”温乔听着这些症状,忽然一拍大腿,“这不是……这不是孟三你的那些情况吗!”
“什么什么?他生病了吗?”
院里的阿绵原本在等待“练武功”,但是见莫大夫迟迟不来,就溜出来正好听到最后两句话。她赶忙跟心中认定的神医莫漫说道:“他之前不好好吃饭,喝了好多苦药之后才退烧的。难道现在又生病了吗?”
“没有。”孟驰坚不知怎么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见两位大夫都说阿绵没有大碍,眼下已经全然放心了,“我先回铺里干活,你学完去铺子里找我。”
这回莫漫打算继续教现代的各部位保健操,还有女子的“乳腺结节操”。
阿绵跟着一招一式地模仿着,又忍不住说:“其实他是有点儿奇怪的。”
“怎么?”
“有时候他好像会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的,喊他他也不应,就又睡着了。而且,他背上有很吓人的伤疤,别人要是在铺子里问起,他眼神都很奇怪,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