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漫:“我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个病症,因为现在没有诊断和确诊的条件。但是听你的描述,有一定的可能。”

阿绵一听,精神振奋,叽里哇啦就说了一大堆,就连孟驰坚每回都要将她的草鞋都摆好一个朝外的方向都说了,“他可奇怪了!什么东西都要按从大到小摆,不然他便要重新摆,还有还有……”

莫漫从前还没发现阿绵这么话唠,此病也不是她的专业领域,眼下就只能给出几个万能的建议:“总而言之,若他真的得的是那种心病,那么重要的是身边家人的支持理解,和他自己本人心理转变。”

“什么意思?”

“得这种病的病患,很多人会觉得‘如果当时我怎么怎么样,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灾难了’,抱着这样的想法,难以原谅自己,从而一遍一遍地回忆当时的情景。”

阿绵似懂非懂,接着眉头紧皱,苦苦思索起办法来。

学完一套“全身健康操”后,她与莫漫道别,回到了铁匠铺。

阿绵先放下背篓,再到门口用凉水冲洗了一番手脚,换上此前放在铺里的一双干净的草鞋。

“东西都在桌上,自己去拿,”孟驰坚扭头说了句,又继续跟客人说着:“那这口铁锅的大小大概是……”

她轻车熟路地把那凉白开倒进碗里,在桌上的菜篓里翻了翻,里面是两个茶叶蛋、一根玉米。

看来码头的那老奶奶还在那做吃食买卖,根据观察,只有她一家依旧每天还去码头卖茶叶蛋玉米,那摆摊卖面的都是隔一天去一次,另一日要在其他地方卖面的。

码头的人最多也只肯花出这么多钱啦。

她学完武功饿得很,将零嘴全都吃光了,又喝了半茶缸的水。这时才注意到菜筐边上还有一个物件。

“是透索(跳绳)!这绳子不普通呢。”

时下就已有跳绳了,但大多是麻绳做的。而现在这根绳子表面则更加光滑,且有一定的弹性和韧性,拿在手上也很轻。不仅如此,两端还各绑着一个木质的握柄,很方便持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