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住鸡毛店,则只需要十文钱。
然而阿绵进去一看,里面睡得是大通铺,一股浓重的汗臭和脚酸味,男子一间、女子一间,中间只有一片薄木板隔开。
而且鸡毛店没有拴驴的地方。
阿绵想了想,大出血选了住旅店。
并不是她贪图享受,而是一来考虑到安全问题,万一有人趁着她睡着将她的钱偷走;二是不知不觉中,阿绵也不太敢往那又脏又臭,不知有没有虱子的床铺上躺了。
可她身上的所有积蓄加起来,最多也只能住五天旅馆。
阿绵先付了一天的钱,想着自己一定要在五天之内找到一份包住的工。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住旅馆。她放下包袱后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又检查了一番床单被褥是否干净。
由于听过说书人讲的故事,阿绵又把窗户纸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损之处,应当是不会有人给她下什么迷魂香的。
阿绵有点儿疑神疑鬼,不过好在这是一间颇有口碑的旅店,因而压根没有什么问题。
晚食吃得食不知味,她叫了小二打了两桶热水,惯例洗漱一番后躺倒在床上。
也不知道孟驰坚还有没有再生气。
她翻了个身,握住了脖子上戴着的马蹄项链,闭上眼睛没一炷香的时间便呼呼大睡了(昨晚她去祭扫一夜未睡)。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阿绵赶忙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