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啊!”

下一秒,陆爹像一块破抹布似的被拎了起来,接着被一条抛物线的不知扔到了哪里,发出“扑通” 的一声。

阿绵僵硬地转过脖颈,眼前人面色阴冷如铁,目光如刀,眼中尽是戾气之色,“陆阿绵,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难道我对你很坏吗?你若是跟我说,我会不让你来祭扫吗?需要你这样不告而别,大半夜的偷偷逃家。你当我是什么人了?还是说你觉得不管你如何,别人都不会伤心?”

阿绵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孟驰坚,与此前他生气时要罚她都不一样,他甚至看上去极其平静,只是久久地望着她的眼睛。

阿绵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我、我是想着马上就回去了,也没……也没什么关系,我不是逃家……我、我看你睡着了……”

“你不用怕,我本来就没资格管你。我还没有你的阿豆一半重要,你愿意带它来见你娘,也不愿意跟我说一声。”

孟驰坚语调毫无波动:“本来就是我多管闲事罢了。等天亮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要被丢掉了。

阿绵如五雷轰顶,心中懊恼万分:早知道她就不要夜晚偷跑出来了、或者白天时悄悄地来,又或者……

她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眼睛,她不想在阿娘的坟前争辩什么,也不愿阿娘担心,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阿绵慢吞吞把杂草们拔了,天快亮了之后她看到陆爹趴在草地上正在呼呼大睡,“好酒……”

她叹了口气,骑上阿豆,开始回青山村。

孟驰坚也一言不发,跟在后面一段时间后不知所踪。

阿绵一回到孟家,就看到孟婧泪眼连连:“阿绵你去哪了,三哥昨晚好着急好生气!你去哪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