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他们失望了。

莫漫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人血中没有任何特殊药效成分,大家也不要轻易在家里胡乱尝试。反而可能导致病人患上肝炎等,基本上就是绝症的意思。”

人们议论纷纷:“那鸡血和猪血呢?”

温乔沉默片刻,“我们是郎中,不是那酒楼饭馆的小二!你当我们这是在煮锅子呢?”

人群顿时发出哄堂大笑。

在树上的阿绵远远的见到县令一家匆匆赶来,她瞧着再无热闹可看,一脚抹油溜回了家。

她到了铺里,孟驰坚纳闷怎么出去“学武”,还学回来半兜枇杷?

然而有一个好事,“你那一篓鳝鱼卖出去了,得了三百多文,拿去数吧。”

说着扔来一个沉甸甸的小钱袋。

阿绵喜笑颜开,盘腿坐在竹席旁边数边把铜板们串起来。

然而真正的大好事却是在两天后。

城墙边上贴出了许多告示,还有兵丁们念于大家听,说是县令仁德,颁布了一项举措,对城中的铁匠铺、纺织坊、豆坊……林林总总数十家铺子,免除部分徭役,让这些匠人们专注地好生经营!

通常来说,本地的徭役每年都有,都是在秋冬农闲之时,召集壮丁们给官府打白工。

什么修城墙、修水利、修路一类的体力活,没有酬劳不说,官府也只提供一餐捞不出几粒米的沙子粥。因而每家每户抽调的这一名男丁,一旦听闻了消息,都是心如死灰,若是那体力不好的,硬生生累垮了身体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