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儿女情长的事,若是闹到父亲和妻子娘家的耳朵里,还不知会对他怎么想。
“郑公子,你是上门请大夫治病还是上门寻仇的?可否说个明白?”莫漫对这种还没开始治病就医闹的家属还是有些经验的,立刻给小土着使了一个眼色。
阿绵机灵地往人群中一窜,先连忙拉过药铺的伙计,叫他快去县令家通知消息;又摸出两个铜板给街口的小乞丐,叫他也去凑热闹,只要在人堆里把气氛炒热就行!
天理昭昭,有什么事就在大家面前摊开说吧。
阿绵这会又爬上树,顺手摘了一枚枇杷。
她用衣袖擦了擦,一边啃一边好奇地望着院里的情况。
此时温乔已经讨要来了医方,看着看着也是紧皱眉头:“听在下一言,本人温氏子弟。以人血入引,在古典里也极少,都是些未经证实的无稽之谈。你的新婚妻子是一条人命不错,可莫大夫同样也是一条命。为何要牺牲她,来换取你妻子的命呢?”
温家是医学世家,在此一带颇有名望,据说祖上曾也出过御医。不过温乔家是一脉旁支,家业不算大,在这城中有一家大药铺,在临县也有一家。
郑公子皱紧眉头,“这是来我府上的神医说的,况且也不是要她的命,只是要几滴血罢了。”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阵嘘声。
有人喊:“你若真是这么心疼自家娘子,用自己的血做药引不行吗?!”
“就是啊!”
郑公子垂下眼,神情落寞:“都说医者仁心,看来郑某是看错人了。”
他这一番说得颇有些楚楚可怜,不少人也迟疑了起来,也有人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莫漫的反应。
毕竟被心上人认为是“心狠不慈的女人”,一定备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