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说不清楚,索性站起身踢踢踏踏踩着半成品草鞋回里屋睡午觉。
正坐在床边上,忽的见到一双编得很精巧的草鞋。
她拿出来一看,上面还点缀着几朵小花,往自己的脚上一试,大小也是正好。
阿绵顿时乐得找不着北,在床上滚来滚去转了几圈,才消停下来睡觉。
过了几日,她进城卖菜的时候,又听说了县令的女儿。
那是一个叫莫漫的女子。
“哎,真不知道是怎么了,难道是撞邪了?”
“说不好,那湖里怕是有水鬼啊……”
莫漫此前是极为守礼、常年茹素的女子,被救起后却一改常年哭哭啼啼的性子,还每餐离不得肉了!
一开始是吃些鱼肉、鸡肉,后来渐渐开始吃起羊肉、猪肉。
这不是中了邪是什么?!
据说县令的府上已经悄无声息地举行过法事,那跳大神的人卖力地舞动了半盏茶的时间,莫漫在喷来的一口鸡血前依旧面不改色。
这样一个奇人,阿绵竟在街口不远处的一个药铺旁见到了。
莫漫很白,且个子颇高,但身子骨还是有些瘦弱的。
她没有像那些大家小姐一样坐在马车里,从阿绵这样的人身边疾驰而去,而是坐在一个搭好的棚子里,脸上怪模怪样地戴着一块白布。
那个白布有两条缝上去的细绳,正好可以挂在两只耳朵后,从而遮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