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一下抓着孟婧的衣角,“怎么这样,她娘得多伤心啊。”

“还不止呢。下人们匆忙去救,谁能想到,县令的女儿被从湖里救出来后,竟然性情大变。”

第53章 深情女二篇(一)

这个故事还是阿绵第一次听说,她没经受过多少娱乐作品洗礼,因此哪怕只是很简单的悲剧故事,她还是听得很伤心。

反而一直在纠结她为什么要跳湖。

孟婧说:“那我怎么知道?戏里就是这样演的。”

阿绵第二日进城去,她绕到那茶馆的侧面,不花一文钱的竖起耳朵听。

今日的说书人正在讲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她来得赶巧,才刚刚从第一话讲起,就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就这样赶着听了三四天,一日回到家两眼肿得像核桃似的,很可怜的样子。

“最后怎么能这样子呢?怎么都死了,还变成蝴蝶。”

“这是谁写的戏,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个好结局呢?若是我认识那人,定要往他家的窗户扔好几块大石头。”

阿绵坐在木凳上捧着脑袋,“‘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什么什么枝’,孟驰坚,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情。”

孟驰坚劈着木柴,闻言似笑非笑:“我是不懂,你给我讲讲。”

她这下支支吾吾半天,好一会儿才说:“反正就是轰轰烈烈的事。让人一下子跳湖,一下子又哭又笑,一下子两个人都死了变成蝴蝶!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真的很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