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驰坚皮笑肉不笑:“专门等你。”
话音未落,阿绵像兔子一样往门口逃去,孟驰坚三两步堵住门口,阿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蹿向后院——
接着恹恹地发现后院上锁了!
“不是自己挣来的钱,所以花着一点儿也不心疼了,是吧?”孟驰坚把阿绵拎起来放在板凳上,为了防止她再逃跑,还攥着她一只胳膊。
“我给你一两银子,你拿去买酒。那我只能收回来。”
他这么一说,阿绵顿时犹如被拿走碗里最后一枚铜板的乞丐一样,痛彻心扉。
“你都给我了,怎么可以要回去呢?”
孟驰坚说:“我给你是叫你去买吃的、衣服首饰,不是叫你每天喝的一身酒气的回来,像什么样子?”
阿绵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因着这一两银子,她都还没正经开始花,就只打了两次酒!
早知如此,她就该先把孟驰坚说的那些吃的、衣服首饰什么的先买了,再去打酒喝,这样就不会像这样损失得这么大了。
“把手伸出来,再多记着一条,从此以后,不许你在外面买酒喝酒。”
阿绵身上这下只有自己之前赚的半两银和三百多文铜钱了,根本不可能舍得再用这些钱去买酒。
她把手掌摊开,孟驰坚拿起戒尺,在她的掌心中央端端正正地打了三下。
这才松开阿绵。
这个惩罚反而不如之前的效果好,虽然他用了三四成力,阿绵的手心也变红了,但是她并不多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