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吃面条,让你罚站,也是好人吗?”
“嗯。”阿绵弯着眼睛笑,“没事的小妹,刚刚他是为了保护阿豆的口粮……你看,把阿豆养得这么好。”
孟家三人沉默了片刻。
孟驰坚无奈望天,三两下把碗里的吃食咽进肚里。
这才故作凶脸的把人拎回了房间。
他意识到确实一直以来也没跟这人说过家里的规矩,严格来说,也不能怪她。
陆阿绵正扑腾,忽地脑袋顶上飘下来几句话。
“我不与你说太多大道理,你也听不懂。你只需记住我接下来的话——”
“一来,你的性命很值钱,比梨子重要;二来,每日最迟都得在家中吃晚饭,不然以后都不许你吃,只许你在旁边看着。若是不在家中吃晚饭,要提前来跟我说。”
说着就提过烧好热水的两个水桶,把阿绵丢进洗澡的木盆里。
他像检视自己的所有物似的,看着阿绵肩上因挑水而磨破了一大片的皮肤,孟驰坚深深的呼了口气,毫不留情地往上面倒药酒,用干净的白布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这三天不准出门。”孟驰坚用铁腕般的手段镇压小动物因伤口上药而不断挣扎的身体,他索性也不再担心会不会吓到她,漠然道:“知道疼就能长记性了。”
阿绵被他圈在怀里,因为肩上的伤口不能沾水的缘故,只能抬着一边胳膊任由孟驰坚烫涮年猪似的洗刷一番……
“你、你、你能不能轻点!”阿绵哆嗦着要逃开那只大手,然而往前逃却只能钻进始作俑者的怀里。
“我没用力,况且原来都是这样洗馒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