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粘稠的液体落在床单上,粘在他的手背,啊,对不起,先生,我把你的床单弄脏了。
唐扶疏看到他手腕上的伤口时,他的心要碎了。
他来到银安身边,托起他的手腕。
他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先用止血带压好,再用纱布给他把伤口一圈一圈裹好。
“疼吗。”
银安摇摇头:“一点都不疼。”
唐扶疏紧紧把他抱住。
“都是我不好。”
“先生对不起。”
“叫我的名字。”
“扶疏,对不起,是我不该……”
“别说了。”唐扶疏抱着银安蹭他的脸,“是我没有做到看好你。”
他没有怪他,也没有强调下次不要这样做,而是自责自己没有看好,没有照顾到他的情感变化。
银安紧紧地贴在唐扶疏怀里,这一刻只想这样安静地靠着,一直到夕阳落下,星光微垂,地老天荒。
他的眼被蒙着,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光。
唐扶疏把一切都包揽了下来,事无巨细地照顾他,抱着他吻他,给他喂粥,按摩,为他吃药,为他擦身。
鱼尾终于有了些光泽。
虽然还是很瘦,可终于没有了那种只剩骨头,骨瘦如柴的模样。
唐扶疏只在银安睡着的时候处理事情。
他不敢再有一丝大意。
这天,唐扶疏从书房回来,就发现银安蒙着眼睛,穿着白色短衫,迷茫无助地一个人站在床边。
他的脚上满是鲜血,踩在一块陶瓷碎片上,地上的红色血液已经流了一小洼。
唐扶疏的心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