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痛苦,那就不要想,不要看……”
“唐先生,能把灯关上吗?”
“好。”
窗帘拉上,灯也关掉,可是银安仍然没能停止颤抖。
“好黑……”
他不想见到光,也无法适应漆黑一片。
他在黑暗中寻找唐扶疏的眼睛。
“啊!”
“安安,怎么了?”
“扶疏,扶疏……”
“安安,我在。”
“我害怕看到你的脸,怎么办……”
银安低着头,躲闪着目光。
“安安,那就不要看。”他捂住他的眼睛,一双红唇贴在他几乎没有血色的淡色嘴唇上。
他害怕光,也怕看见他,于是唐扶疏给银安用丝带把眼睛遮了起来。
可他也害怕黑暗,身体一直颤抖。
唐扶疏要心疼死了。
他不信神,可第一次祈祷神明,把所有病痛都转移到他身上。
唐扶疏就这样守着他,寸步不离。
十天以后,唐扶疏在门外和属下吩咐事情回来,只是一点疏忽,看到的,却是掉在地上的一把小刀和斑驳血迹。
“安安!”
鲜血从他手腕流出来,银安脸色平静,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脸色很苍白。
他安静,安静地等待什么,听着血液从血管流出的声音。
其实什么也听不见,又好像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