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问:“怎么样?”
润玉尽力了,他满心失望,刚想说:“没有感应。”可就在这时,却微微又有了一点点感应!不过这点感应稍纵即逝,润玉眨眨眼睛,生怕那是自己的幻觉。
“刚才,气泡是不是闪过一下?”叶咏诗不敢确定。
云铮说:“闪了!”云焕却道:“没有啊。”两个人同时说完,随即面面相觑。
左辞道:“有他的魂魄,但求生意愿不强。”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想活了吗?”周小媚快言快语。
叶咏诗脸色焦灼,眸中含泪:“他最重要的人都死了,他这才崩溃了。”虽说谢家这条绝路背后有那么多的罪有应得,但这一刻,抛开所有的恩怨,叶咏诗只将谢修竹引为同自己一样可怜无辜之人——他们都是林叶之仇的牺牲品,前人作孽,后人遭殃。
她想不通为什么世道偏要将他们这样的人逼到这般地步?唯有一个念头格外强烈:我绝不能让他消散!
她内心里隐隐有种,这是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神奇希冀。叶咏诗除了死死抓住,再无别的想法。她突然上前两步,跪在左辞面前:“请你告诉我,如何才能留住他。”说罢以额叩地,满面虔诚。
周小媚神色一动,这世界上很多微妙只有女人才懂,她抬眼看向林婴。
“愿意为了他,放弃对林婴的仇恨吗?”左辞道,“我知道你很委屈,谢公子也很委屈,但是林婴难道就不委屈了吗?所以很多事情,不如早些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