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看见周小媚正对着谢修竹的尸身挥剑,云铮云焕在两边跟俩门神似的, 光知道看着也不阻拦!
叶咏诗第一个冲了上去:“你在干什么!”
周小媚竟然破开界球, 闭气去杀叶咏诗留下来的纸鹤!叶咏诗冲到近前见谢修竹还是原样, 仍旧立起双眉拦在他身前道:“你是不是有病!一路上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还不算, 他死了你还要来缠。”
周小媚吃亏就吃亏在, 她一张口只能吐出几个气泡, 别人都听不见她说话, 直到林婴扩大界球将所有人都包裹了进来。
不等周小媚反唇相讥, 林婴先一步问道:“怎么样, 有感应吗?”
周小媚道:“先把这些死苍蝇赶走再说!”她继续比比划划去杀纸鹤。林婴蹙眉道:“你这样太危险了!”叶咏诗急忙阻拦:“你这个死疯婆子,他这显着你了,你还不把剑收回去!”
周小媚下巴一扬:“显不着我,就显着你了?你也配向我发号施令?你丢下这堆鬼东西,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你不收回休想叫我收回!”
润玉在争吵声中早已捧着气泡半跪在谢修竹身边,试了几番。
林婴道:“别吵了,触碎了气泡他就魂飞魄散了。”
周小媚叶咏诗,这才强行憋回满腹的针锋,换为无声的对峙。屏息片刻,叶咏诗缓缓扬手,召回了所有的纸鹤,以示让步。周小媚也在她不善的凝视之中,下巴微扬,将自己的宝剑破风,缓缓归还到剑鞘之中。
润玉手中那捧气泡,实在轻盈实在易碎,周围所有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叶咏诗顾不得与周小媚斗气,不停地在心中祈祷,满腔都是小心翼翼的敬畏,双手死死揪抓着裙摆,眼睛不敢多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