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曾竭嘶底里的撕着头发撞过墙。
但是,没用的。
北境还是那个民不聊生的北境。
世人的温暖富足永远与他们无关。太阳对他们太吝啬,不肯常相见。风雪对他们太刻薄,没日没夜的撕扯和肆虐,像是恶霸找到了最好欺负的人,已经变得无法无天。
再后来,他开始跋涉千万里拜问世间一切已知的圣贤,想要找到问题的答案。
但他遭遇的一切似乎是个未解之谜。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甚至没有同他一样的人。
他站在人群中,如立孤寒处。
他不明白这大好天下熙熙攘攘,遍地粥粥无能之辈都可有个安稳的乐园,为什么他和族人就不行呢?
他看着那些与生俱来便拥有一切,又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这世界苦乐不均,有人肆意挥霍,有人求而不得。
他好想找个人问问,凭什么北境之人,生来不配呢!
可是问遍天涯,并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
他好难啊,无论吃什么都如咽苦胆。
遇见再开心的事情也不会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