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他什么都懂, 也照样自劝无果许多次了, 他,就是离不开啊……
双手不自觉地蜷紧,左辞马上又想,如果日后林婴知道他所有的接近都是另有目的,会如何看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卑鄙,每一天都是为了算计和利用她?
左辞快疯了:“不如我们接着共情吧!去看看谢修竹在跟黑纱商量什么?”这个林婴一定会感兴趣的,他不能再任由自己胡思乱想下去,仿佛他和林婴只要还有事情可谈,就可以暂时逃避开那些坏的猜想,继续心安理得的陪在她身边。
可是虽然很应该去看,但是林婴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她突然抓起佩剑起身便走:“我去看看那个邪祟到底来了没有。”
也好,左辞起身跟上,心底暗暗惭愧:他险些都忘了还有这么一码事。
黎明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左辞打了一束掌心火再前引路,很快便回到了破庙当中。
紧接着看见满屋地都是横七竖八的人,睡得鼾声震天,各种汗酸和体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不过万幸……都是活人。
原来他们走了以后,这庙里又挤进来睡下两伙行路客,绕过那些陌生的面孔之后,才看见李鸿翔站着睡着了,小小的程玲跟陈晓晚和昏迷的宋伦睡在一起,小疯子独占一床抱着被睡得特别香,而周小媚竟然不见了,也不知道拖着伤腿能跑到哪里去。左辞林婴不忍心吵醒他们,又悄悄退了出去。
林婴道:“是不是人太多了,邪祟不敢进来?”
左辞道:“邪祟哪有那么聪明?一般能定下这种契约的邪祟,都是一根筋的缠到底不死不休那种,他们可不会思考与之结契者是站在刀山上还是火海里,只知道讨命来时,敢挡便杀。”
林婴:“那就是说,答应那女子的事情邪祟还没办好?所以不到讨命的时候?”她险些被这个想法逗笑了,“这女子到底提了什么祈愿?竟然这般难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