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他现在的确太弱,行军途中,只怕没人精心照管。但是你不走可以,总得把姓名先通报过去,让那边心里有个数,回到凌敬好安置你的课业和起居。”
左辞这才不甘不愿地乖顺起来,胡诌道:“我叫小六,爹叫崔青山,娘叫薛哓曼。”
南星也不着急出去回话,而是要等下次再遇到那人的时候再说。林婴见左辞答得流利,丝毫不怀疑,结果过去几日,南星回来时先看了左辞一眼,走到林婴身侧低声说道:“殿下,通天教人说,就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林婴不动声色,边写字边问南星:“你问的是哪个修士?”
南星随口报个名字,林婴道:“我们不是也没听说过他吗?通天教有那么多人,互不相识也不意外。下次你问个姓周管事的。”
南星诺了一声,又过去几日,左辞能下地行走时,南星又进来道:“殿下,遇见周无忧了。”随即侧目看了左辞一眼,眼含深意道,“他请您过去说话。”
左辞似乎全无察觉的样子坐在桌边,自顾自地边吃点心边看书。
林婴起身出去,到了另外一个帐篷里。周无忧给林婴行礼,随即道:“殿下,通天教内从没有过什么崔青山,薛晓曼,您捡回来这个孩子,一定是弄错了!”
林婴面不改色:“打的的确,是你通天教的流弹。”
周无忧道:“弹筒可还保存着?我教的弹筒上都刻有暗纹,归属于谁,教内人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