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即刻差南星去取。
可是南星找遍了房间、车驾,都没能找到这个弹筒!
这一路行军途中,扎营拔寨反复折腾,谁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从哪里弄丢的。
周无忧立即笃定道:“殿下的房间除了自己人,也就这一个来路不明的可以动些手脚了!这个孩子绝不能留!请您将他交给我吧。”
林婴道:“你想怎样处置?”
周无忧道:“左道倾的尸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专攻招魂、镇魂的修士也无法收集他的魂魄,所以非常时刻,依贫道之见,当然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林婴坐在帅案前,抬目瞧着他,静默中,她淡色的眸子显得格外冰冷,迟疑片刻道:“我听说,当细作的人都要用化名,这崔青山薛晓曼都是入了北境之后使用的化名也说不定。小六在北境出生,也许父母的真名实姓,连他都搞不清楚。”
周无忧道:“可是殿下,教内一共派去四十位细作,如今还有十三位活着回来,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二十七位,在那头使用的化名、娶来的妻、生出的子,尽皆记录在册,有迹可寻。能与这位对上号的,实在没有。”
南星道:“殿下仁慈,可如今既是非常时刻,您就算舍不得杀,也将他赶出去算了!”
林婴道:“他那个样子,赶走同杀了有什么区别?再说你们能不能找到左道倾,又关一个小孩什么事。”
“左道倾阴险诡诈肯定是用了非常之法逃盾,万一这个孩子……”
“护法大人,无论如何,这个孩子你们不要,便由我来处置就好了。”
周无忧:“殿下没明白我的意思,臣说这么多无非是担心这个孩子给你带来危险。”
南星也道:“殿下想要怎样处置他?我看他人小心不小,说不定烟花筒就是被他偷走毁尸灭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