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不许戴。”陈厚君重复。
“可是纪行静长老说,这是个法宝。”江以照又说。
“我不喜欢,你不许戴。”陈厚君再次重复。
江以照没有说话,不情不愿地将剑穗取下来,放在兜里面。
“你也不要带在身上,直接扔了最好。”
江以照更为疑惑,“您是和纪行静长老有什么恩怨吗?”
“是。”陈厚君倒是不假思索。
江以照抬眸,没想到竟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什么恩怨呢?”
“你之后自然会知道的。”
又不说……
陈厚君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说话说一半,也不说清楚说明白,好似一个江湖神棍。
若是江以照以前当大小姐的时候,家中来一个这样的道士,江以照肯定不假思索地将她请出门去。
“行,那你我把这剑穗给你行了吧。”江以照将剑穗放在陈厚君桌子上。
“别放在我这,你拿去扔了,晦气。”
江以照无语地将剑穗用布包裹着收起来,“行,我回头就给它扔了。”
江以照不明白纪行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陈厚君厌恶到如此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