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洋洋得意,不怀好意的笑了一眼罗跃,又转头朝江以照竖了一个大拇指,嘴型是,“姐!太厉害了!”

纪行静笑着给江以照鼓掌,“江姑娘真是厉害,想来不出百年,你便可以超越我们这一辈老头子了。”

江以照微微低头,“纪长老谬赞了。”

纪行静扫向四周,“那既然江姑娘赢过了罗跃,按理来说就是此次的第一,按照规矩来说,便是有奖励。”

纪行静唤出一个剑穗,“这是我亲手所做,遇敌之时,剑穗能生出灵盾,抵御外力,保主人无恙。”

剑穗如雪,丝线流银。穗末悬珠,温润生光。

江以照微微作揖,谢过纪行静。

罗跃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江以照,这人分明就是要他难堪,专门来为难他的!

江以照虽然是天才,可他罗跃也是天才,凭什么差距这么大!

裴度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罗跃的肩膀,“没事,罗兄,天才和天才之间也是有差距的人。有的人被称为天才,是因为最高称呼,只有天才。”

罗跃心中火气更旺,转头就想和裴度再打一架,谁知裴度说完这句话就不见了踪影。

此事一过,纪微便将江以照送至山脚,江以照自己一路回了第四峰。

江以照一路上都在看着这根剑穗,却迟迟没有它戴到剑柄上,随后脑子里又浮现出纪微的脸庞,死来想去才将这根剑穗戴到了剑柄之上。

江以照顺着熟悉的路找到陈厚君,她依旧悠闲地躺在摇椅上吃着点心喝着茶,手里捧着一本书。

“我已经察觉到剩下的残册在什么地方了。”陈厚君开门见山,一点都不带转折。

江以照笑着凑上去,“在哪儿?”

陈厚君慢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江以照连忙将她扶起来,陈厚君瞥了一眼江以照,却微微蹙眉,“你这个剑穗不好看,我不喜欢。”

江以照一愣,将那根剑穗取下来,“这是今日纪行静长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