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那原本被他忽略的疼痛在此刻似乎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眼睛有些湿润,或许是因为疼痛,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东西。

但他仍然笑着看着江以照。

江以照一边嗔怒地瘪着嘴,又一旁摸出自己的手帕,摸出身上楼澈寻之前塞给她,让她随身携带以防万一的药,仔仔细细地给言玉溪包扎。

言玉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以照,他看着江以照微微皱起的眉头,那是在为他担忧,江以照此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因为他。

“痛不痛?”

“我不痛,姐姐。”

为言玉溪包扎完,言玉溪仔仔细细地看着江以照为他包扎的手,他转来转去,仔仔细细地欣赏着。

这个手帕,岂不是也是他的了。

言玉溪轻轻低头,闻到手帕上淡淡的清香。

和江姐姐身上一样的味道……

“江姐姐,我这次剑舞得好吗?”言玉溪又问了一次。

江以照笑着点头,“很好,你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弟子了!”

言玉溪却摇摇头,“其实我舞得一点都不好,不及姐姐一丝半点,希望姐姐之后能继续教我。”

江以照还未回答,却又听见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冰冰冷冷的,与这温暖的落日余晖格格不入。

“确实舞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