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剑时,言玉溪的动作除了有些僵硬外,根本无法看出他神色有一丝的痛苦,江以照心中猛跳。

明明他根本不需要这样……

“姐姐……是我剑舞得不好吗?你为什么对我凶巴巴的?”言玉溪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夕阳的余晖中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眨着眼,眉头微蹙,眼中全是委屈与受伤,轻抿着嘴唇。

他明明已经完成了江以照的要求,可为什么得不到夸奖呢?

江以照有些愣住,“言玉溪,你剑舞得很好,但是在这之前,我更希望你不会受伤,我不喜欢你一边逞强着受伤,一边舞剑给我看。”

言玉溪抬眸,眼中有些欣喜,“江姐姐说……心疼我的伤吗?”

江以照沉默,她说了这么长一句话,为什么言玉溪就只听进去了这一句。

言玉溪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没有人在乎过他的伤。

江姐姐是第一个。

给富人当小工的时候,没人在乎过他的伤;听母亲的话,给其他女子下避孕药后被发现后,母亲没有在乎他被打成重伤的身子;在村口给乡绅的孩子做马时,没人在乎他的痛。

不过他的伤其实也不重要。

因为做小工时,富人会点头夸赞他勤快;听母亲的话后,母亲会夸赞他听话;在村口时,他会得到很多朋友,成为众人中的一员。

有这些就足够了。

而江以照会在乎他的伤,也会给他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