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溪心中忍不住暗笑起来。

楼澈寻送给江姐姐的剑,在我手中就不太乐意了,可不乐意有什么用呢?

言玉溪紧紧握起剑柄,将它攥在手中,灵阳剑散发出抖动,却被言玉溪死死制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言玉溪脸上仍笑着看着江以照,学着江以照的样子舞着剑。

灵阳剑剑身滚烫,热度随着言玉溪舞动地快速便越发迅速蔓延,炙烤着他的手掌,宛若无数细针扎入肌肤。

言玉溪脸上却丝毫没有痛苦,反而带着几分带着痴迷的笑意。

还以为能有什么反抗呢,就这点温度,连他心中一丝炽热的火焰都比不上。

言玉溪舞剑越来越快,明明是稚嫩少年的模样,眼眸澄澈,剑锋却带着无尽的凌厉。

手中越痛,言玉溪嘴角的笑更加深,眼神越发温柔,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与被烫伤的手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

江以照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她连忙出声让言玉溪停住,言玉溪听后缓缓收剑,看着江以照,笑着说,“没关系姐姐,我学得怎么样,姐姐满意吗?”

江以照将灵阳剑瞬间接过,言玉溪那双白皙的手如今却被烫得通红,从手指到掌心,处处都是烫伤的痕迹,掌中鼓起大大的水泡,有的已经破裂,露出里面的血肉。

而言玉溪却只是笑着看着江以照,等待着夸奖,像一只请求夸奖的小狗。

江以照目光紧紧地缩在言玉溪那惨不忍睹的手上,如同尖锐的刺,狠狠扎在她的眼中。

“言玉溪,你没必要这样逞强的,一开始你就应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