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以前他们欺负你留下的吗?”江以照将言玉溪躲藏的手握住,将衣袖掀开,眉头微蹙,神情心疼。
言玉溪不敢对视江以照的目光,有些怯懦地将手收回放在身后,声音低低的,“没关系,江姐姐,过段时间就好了,不用担心……”
江以照心中愤愤,她生平最见不得的就是霸凌之事,这根本就是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她凑到言玉溪身前,将他的手臂握住,掀开衣袖,或许是力气有些大,言玉溪微微吃痛地叫出声,“弄疼你了……抱歉。”
“没关系姐姐……”
江以照仔仔细细看着言玉溪的伤痕,左手看完后便将右手拿起来看,又饿伤痕已经泛出淡淡的褐色,有的还呈现出鲜艳的红肿,颜色深浅不一,新伤旧痕重叠。
若是上一次霸凌造成的伤,如今应该已经好了许多,哪里会有这么新的伤。
楼澈寻常出任务,经常受伤,身上总是带着药,江以照转身寻找楼澈寻,便看见楼澈寻已经将药伸出来,准备递给江以照。
江以照让言玉溪坐下,她轻轻地给言玉溪上着药。
“有人又欺负你了?”江以照问。
江以照轻轻蹙着眉头,神色专注而温柔,她小心翼翼地拿着药品,将瓶口倾斜,动作轻柔,又轻轻凑近伤口,吹了吹,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
“有点痛,忍忍就好了,没事儿。”
言玉溪低头看着江以照,嘴角噙着笑,但背对着所有人,没有人看得到,也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心中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