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姐姐,不用管我……”
言玉溪轻轻点着头,声音温柔。
“你这分明就是挨了新伤,肯定是有人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出头!”江以照心中不是滋味,为什么言玉溪总是这么可怜,到哪儿都有人欺负他。
可是没办法,言玉溪的性格就是有些软弱和老实,总是任由别人欺负,也不管还手。
“真没有,江姐姐,是我自己摔倒了,擦伤了而已。”言玉溪笑着说。
江以照叹气,言玉溪真的怎么都不肯说,她愿意给言玉溪出气都找不到人,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她瘪着嘴睨了一眼言玉溪,“有事儿真的要告诉我,听到没有!”
言玉溪连忙点头说好。
楼澈寻站在门口,看着为言玉溪细细上药的江以照,两人挨得很近,他看见言玉溪看着江以照的眼神十分温柔,江以照的动作是如何的轻柔,他们说着悄悄话,看起来十分亲密。
楼澈寻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些烦躁,可理智告诉他不该如此,江以照心地善良,为言玉溪抹药也实属正常行为,就算对象不是言玉溪,换个人江以照依旧会这样做。
而就算江以照不这样做,他也会希望言玉溪的伤尽快好起来,如有需要也会帮他上药。
这分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为什么会因为这个而感到不舒服呢?
楼澈寻对情感的感知一向不太敏感,可他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告诉他,言玉溪看向江以照的眼神,不仅仅是感激和敬仰,不仅仅是对姐姐的感情。
可他没有证据,只凭感情下定义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可他心中总是静不下来,所以他转身出了门,选择不看,可身体总忍不住往里面偷瞄。